她伸出手去抓,是水镜里虚无缥缈的幻象。她感到眼皮很重,头也晕晕的,声音极其孱弱的喊着:“沐歌,沐歌…”
他听不到。
眼角,流下两行眼泪。
墨熠灿回到病房,看到沐歌狠心将他推出去,还警告保镖不许再放他进来!
沐歌顽抗,揪着昔日小弟的衣袖,低声下气乞求:“熠灿,我求求你,让我照顾她,求求你了,我不能…失去她!”
墨熠灿撇开他:“晚了,一切都晚了!”
就算这个世界人无人喜爱陆漫漫,至少还有我墨熠灿,永不变心。
而你沐歌,一个为了你两次置生命于外的女孩,你不配得再到这份至纯至美的感情!
昏迷了三天四夜,陆漫漫醒了,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,梦里的雪花,像刀片一样锋利的落在每一寸肌肤上,还有沐歌的话,言行间,比刀子更甚,像刽子手,把她捧到他面前的心,砍成了两半,冷冷的看着她说:“你不配!”
她像是赤裸的躺在寒天雪地的冰窖,被无尽的寒冷与疼痛吞噬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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