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熠灿凑近耳朵,听了好一会儿,才明白过来。
墨熠灿忽然牵起陆漫漫的手,对墨庆峰说:“爷爷,您放心,我一定好好待她。”
墨庆峰走的很安详,下葬那天,墨熠灿大哭了一场,从没想过,当你最亲近的人离开时,那种悲切有多痛彻。
陆漫漫从没有爷爷奶奶的疼爱,在她还未出生前爷爷奶奶就已相继离世,只有一个疼她的外婆,也在三年前走了,遗憾的是她连外婆最后一程都没见到,墨鱼啊墨鱼,你是幸福的。
处理好墨庆峰的后事,墨熠灿依旧每天闷闷不乐的,经常呆呆地望着天空,无论昼夜。
“别难过了,墨鱼…”阳台上,陆漫漫陪在他身边,不知所措地安慰着他。
“你爷爷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守护你而已,可能是一棵大树,也可能是一片星辰…”
就像,外婆…我知道,她从未在我的生命中消失,到现在我还经常梦到她。
电话响了,是陆友生…
“喂,”陆友生焦急且语无伦次的声音传来,“漫漫,我的宝贝女儿,爸爸对不住你啊这些天你受委屈了,你还好吗?我今天才知道…荒唐,你妈妈简直荒唐!”
顾及墨熠灿现在的感受,她没有让爸爸再度提起的那件事情伤神,一笔带过,“爸,我现在挺好的,都过去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