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我这就走!”她抬起头,努力直了直身子,刚站了起来头冒金星的,下一秒就栽在来人怀中…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体很虚弱,脸色冻的发青,手脚冰凉如雪,连呼吸的力气都是微弱的。沐歌蹙起眉头,担心地问她,“你还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漫漫翻了翻沉重的眼皮,展开了笑颜,“再好不过!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,她看到了那张能给她力量的脸,即使只是一种错觉,她也愿意沉睡在错觉中安然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沐歌把她抱上车,回了自己家。又叫来了私人医生为她诊断上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受了极重的风寒,又几天没有进食,血糖一直处于底下。不养十天半个月的,都好不利索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瞬间,沐歌看着她,内心真的就是一阵抽搐的痛,想知道她到底发生了什么。但他告诫自己,收留她,就已经是自己最大的底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其它,就让墨熠灿去关心吧。

        飞机降落在梧州市,出了机场,叫了专车辗转了四五个小时来到知夏所说的那个小县城,然后,他见到了知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真来呀?”知夏上前,钦佩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轻过大半天的周折,墨熠灿精神头却仍旧生龙活虎的,没事人一样,“还有多远?天黑前能否赶到?”他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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