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听闻她被接回家中,病情似乎相对稳定下来,没再继续恶化,也没有什么其它什么风吹草动,陆漫漫才渐渐安心。
冬天如期而至,当所有农作务都收割完后,小山村里的人就喜欢凑在一起,开几桌牌局,一连玩几天都不会累,尤其逢雨遇冷时节。
陈芬郁,也是牌局里的一员,几个农村妇女,凑在一起,三毛五毛搓搓牌,唠唠家常,时间总是过的飞快。
有一天,陈芬郁多了个牌友,既是常年在城里做生意的刘凤英,白彩钰的妈妈。
陈芬郁对她女儿的病有所耳闻,毕竟村里很小,随便一件小事就会一传十十传百,更何况谁患上白血病这么令人震撼的事。
但刘凤英看上去,似乎没什么变化,气色依旧,城里的打扮却操着一口乡音,她们从村口老雷家丢了牛再到周婆家儿媳妇又生了娃,把全村里的人闲话都磕了个遍。
最后,刘凤英才不经意地提起她的女儿,陆漫漫,问她有没有对象。
说到这,陈芬郁还有一丝自豪,“她呀,人在北城工作,虽说出息不大,每个月都寄钱回来孝敬我呢。”
刘凤英的出现,注定是要把陆漫漫圆了一年的谎言在顷刻间毁于一旦。
“阿芬呀,我们家彩钰说的可句句属实,有图有真相的呀!”刘凤英空口白牙,有凭有据地说:“你女儿不但没工作,还到处勾引男人,哎呦还不知廉耻地住在别人家里。彩钰呀,不过是好心提醒她几句哟,她呀,就把彩钰送进监狱里去了,害的我女儿现在重病在榻,要不是彩钰拦着,我给你讲我非上北城找她拼命!”
这一席令她震慑的话,陈芬郁并不相信,陆漫漫什么性格她这个当妈的还不了解,借她一百个胆也做不出这种事来,普普通通的打工妹,又有病史,谁看的上眼啊?
“你是不知道,”刘凤英又说:“你女儿就是纯啊,现在的小年轻就好这口,连彩钰的男朋友都被她给勾引走了,就那个陆远,你认识的呀,隔壁村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