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boss…”她睁大了双眼,震惊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忍着点,我马上送你去医院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贪凉,来的时候以为没人在,穿的是白色背心,优美的锁骨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穿的亦是一身浅粉色背心短裤,那是舞服。她整个人贴在他的怀抱中,凌乱的头发随着他急促的步伐中摇曳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仲夏的夜晚,汗珠浸湿了他的背心,与她的习舞的汗水交织在一起,就像彼此身上的温度和心跳,互相近距离地感应着,很微妙。

        尾巴骨是疼的,但心却很暖,她从未奢望58层楼的电梯的升降可以漫长,再漫长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可惜,它下行的速度比平时都快!

        来到医院,值班医生给她拍了片子,在得知她的姓名以后,医生不分青红皂白的,给她一顿痛责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是你?”医生看了看电脑,又瞅了瞅趴在床上的本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咋了嘛?什么原来是我,伤没伤着啊到底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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