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晓洋…”她低着头,看不清脸上的情绪,似乎在挣扎着要不要把那句话说出口。
嗯?要不要这么感动!“又怎么啦?真不用谢…”顾晓洋无奈地转过头。
“你要是手头宽裕…”她咬咬牙,接着往下说:“你就帮帮她吧…”
她?顾晓洋先是不解,看到她说完那句话后低头沉默的样子在下一秒顿然觉悟。
笑容僵在他的脸上,心里像是打翻了调味剂,五味杂陈。张了张嘴,想问的话很多,最终只是说了一句:“她,还好?”
“不怎么好。”知夏抬起头,直视他说:“我知道我不该把这件事告诉你的,陈姨病了,馒头她这些天一直在凑钱给她妈妈做手术,不惜把她的歌都卖了,手术费还远远不够…我没办法了,顾晓洋,你帮帮她吧,她那么轴,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轻易对任何人开口的。”
顾晓洋脸上挂满震惊,怎么会?怎么会这样呢?我走的时候,她明明…明明与那个人还那么好,关键时刻,她为什么不找他们呢?
“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,但我现在没办法一一给你细说,还有两天,她再凑不够钱给她妈妈做手术,她就要和陆叔去卖肾了…”
“手术要多少钱?”他问。
“五十万,甚至更多…”知夏还想说什么,顾晓洋已经跑出她的房间,“噔噔噔”地回到他的房间关上门,消化着刚刚知夏那段话的冲击力。
他大口大口地呼吸,想把飚速的心跳平复下来,可过了几分钟依然不降反升,满脑子都是她哭的画面,束手无策。
将近一年过去了,本以为自己早已经放下,听到她过的不好,心却还是会条件反射地感到刺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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