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五万那是去年的价!时代在变,一万已经是我给你的最高价了,现在的人有几个爱听老歌!你卖不卖,不卖拉倒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汪先生,你能让我考虑一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还考虑?越考虑可越掉价啊,你要不愿意就算了,省的我还占你便宜似的,行了,没时间跟你耗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!卖,汪先生,我卖!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,她曾引以为傲,认为对他无价的爱情的见证,最终,也不过是换来了是五万块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是五万,汪先生说,也要一星期内拟好合同,等她签字以后才能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凌知道这件事情后很为她难过,把她新买的夏季新品默默退了,折成现金与304寝室里的其她两位成员凑够了五万的现金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有这么多了。”她们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很感谢,也很感动。她们不同于知夏,与她相识的时长不过两年,却好像一起了好久好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北城第一晚,她把自己的歌曲卖了后,本以为会为此大哭一场,谁知,她连想哭的欲望都没有。只是站在顾晓洋那时候最喜欢去的综合楼天台,观望的万家灯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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