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熠灿哥若不喜欢你,他怎么会特意为你做这些,这次,只要你开口,他也一定会义不容辞的!”
信息量太大,陆漫漫缓冲了许久才反应过来,眼睚发红地冲他们吼道:“你们疯了吗,你们认识他是谁啊就接受人家这么大的恩惠,还瞒我到现在?”
疯了,都疯了。她神色恍惚的跑出病房,不想再待一秒钟。原来,那时候,他离开的那些天,是为了替她“报仇”!
原来,那天在他家吃饭,被他爸问到家在那里,他着急地抢答是怕他爸知道那笔钱的用处。
原来,他向他妈妈撒谎说自己父母在在地,是不想让他们父母对自己产生揣测,被他们误以为自己接近他别有用心。
他处处为我着想,我却到现在才明白过来。
我从未嫌弃我的家穷,可是家人啊,你们为什么要穷的那么没志气,是个人的施舍同情都照单全收,你让我以后该怎么面对他,以身相许吗,这就是你们想看到的?见女儿跑走,陈芬郁撑起身子,欲要起来。
“干什么?”陆友生瞧她这架势,搀扶着她问。
“我要去把她追回来…”她说。
“追什么,都什么情况了!”陆友生喝斥道,只有在陈芬郁自觉理亏时,他才有一家之主的尊严,“也不怪女儿这么大反应,你们啊,是真糊涂!”
“都怪依依,多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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