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,这病使我荒废了学业,在生病的那段期间,我什么也做不了,哪也去不了。直到一年,我才得已康复。然后,我就来北城了…”
“……”
何以民父女错愕地对视了一眼,不知道结果是这样的。
接着问:“能告诉我们,你得了什么病?很严重吗?”
“嗯,挺严重的!所以我只念了小学,病情加重后,因为家里经济条件不允许,就一直待在家里需要被人照顾。”
想起那段暗灰色时光,她眼里是无尽的暗淡,心里隐隐刺痛。
那是她一辈子的都抹不去的恐惧,所以也不愿去想起。
可如今有人想听,她不得不强颜欢笑地把那些伤口剥开,供他们看。
何以民问:“后来呢?”
何丽芳则坐到她身旁,轻轻把她抱住,希望能给她带来抚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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