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这么一说,许意的确想起十几天来约她出门玩的那些朋友,但是都被她却拒绝了,给的理由都一样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生病了,不方便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若是要细问,许意就会说是得了相思病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怿是她的药物,他跑了,她的病状十分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对不对,你小瞧你自己了,我这十几天都在盼星星盼月亮数着日子等你回来。”许意反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怿似是对这种话免疫了,睨了她一眼,平平淡淡地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意知道他平日便很少表露出什么情绪波动,可她已经十几日没见他,一腔热情被他一盆冷水扑头浇灭,心中横生出娇愤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瞪他,气呼呼地直接躺在沙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静默着看电视,许意见他没反应,故意将腿伸得很长,她踢了踢江怿的大腿,“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怿本就没再看电视,他正在等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认识几乎十年,吵过无数次架,自然也和好了无数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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