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让祝遥继续消极,历南锦直接把她抱进了浴室,给她洗漱完毕,自己才脱衣服进去洗澡。

        祝遥躺在床上,依旧很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近接二连三的出事,还都是她身边的人,她不怀疑墨春海,她怀疑谁?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正如历南锦所说,在这个节骨眼上,墨春海犯不着再给自己招个对手,宋家再怎么比不上高邵两家的势力,在澜州这一片,却也是很有名望的,名门世家累积出来的声望,他没理由给自己树立一个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……不是墨春海,会是谁?

        最关键的是,宋昻是自愿跟人走的,还进入了监控的死角,难道,真的是他的私事?

        祝遥越想越摸不清头脑,越摸不清就越烦躁,导致背后的图腾,都有些感应,开始隐隐的散发出灼烧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凤头煞有感应,历南锦自然也不好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立马拉开浴室的门,扯了毛巾围着重要部位,便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遥遥,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祝遥满头大汗,侧躺在床上,历南锦自己也不好受,却还得先照顾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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