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？他就是个无聊透顶的人，做事按部就班，跟了我几年，倒也对我的人际关系了如指掌，是个挺让我放心的人，否则，当初邵正勋……要挟我要取走那份文件的时候，也不会选在冯擎的家里，也一定是调查清楚，我对冯擎是信任的。”
“那你觉得，从他口中能得到什么消息？”
“起码，当初那些找我的电话，是他过滤的……靠！”
说到这里，历天学突然爆了一声粗口，“我tm怎么没想到这茬呢？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你说，冯擎会不会早就已经被邵正勋收买了？”
“嗯？”
“否则，往常那些垃圾电话他都能给我屏蔽掉，为何邵正勋这边……”
历天学说到这里，没等历南锦回答，他便一锤定音，“一定是这小子！想不到，我养了只白眼儿狼在身边！”
历南锦神色未变，历天学自己反应过来，好过他多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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