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南锦并未用狠劲儿,目的,只是为了提醒她,这是什么地方!
夏清侧身躺在地上,又被绑在了椅子上,根本起不来,她双腿使劲蹬着,用尽全身力气也无法起身,最终只能服软,求饶:“历上将,我知道错了,我会配合的。”
历南锦这才朝岑毕使了个眼色,他并未带其他人进来,就只有岑毕和席在天。
这种事情,他总不能让席在天代劳。
岑毕上前把夏清的椅子搬起来,她自然也被“扶”了起来。
夏清后怕地缩了缩脖子,主动问询道,“你……想要问什么?”
语毕,她又立刻撇清自己,“我前几天才从警局被保释出来,祝遥出了什么事,都跟我无关!”
“什么时候被保释的?”
“三天前。”
“谁保释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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