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有!只是,他回来还不是起不到什么作用,顶多是去看一下嫂子,然后说不到几句话,就又顶着压力走了,真不知道我们安家是遭了什么孽,要被这对母子来捣的家不像家。”
“归根结底,你跟安聿凡都太直,没有安聿寒那么会装,会演!”
“哼!难道要我学他那么虚伪假惺惺?我爸那人……唉,不提他,反正他的作风我很多时候都看不惯,我经常不住家里,倒也眼不见心不烦,只是心疼我哥,好好的继承人,弄得现在跟个‘白眼儿狼’似得被我爸防着,明明,安聿寒跟他妈还是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!”
祝遥见安希儿嘴上说着不想提,却又很实诚的把心底的不满抱怨了出来。
她拍拍安希儿的手,紧接着道:“你有没有问过蕲艾,她到底是怎么出事的,为什么会小产?真的是被江可推的?”
“我嫂子不肯说,她也没有承认是江可,但是,又不否认。”
“以我对蕲艾的了解,她不应该是这样临摹两可的回答,这中间势必有猫腻!”
安希儿点头,“我也是这样觉得,但是问不出什么答案,我又有什么办法?”
苏芷潼在旁边,又有些不解,“其实,这件事是江可做的话,对这次上庭,不是更有利吗?江琨之前状告祝遥的措辞,是说江可在住院,脚都断了,结果她又跑到安家去害人,这就说明,江琨在撒谎,他的那些病例都是伪造的,这岂不是又能告上一状?安希儿你还能以你律师的身份,状告她一次,这女人作恶多端,是时候让她自己尝自己种的恶果了。”
她越想越觉得这样行得通,简直是一箭双雕,不由说道,“你们非得给她找什么猫腻的地方,把她给摘出来,有必要?”
安希儿笑了笑,“我又怎么可能想不到这一点?只是,如果真的还有幕后想害我嫂子的人,这次把江可推出来当替死鬼,他在背后继续祸害我嫂子的话,岂不是如了他的意?”
闻言,祝遥眼睛一亮,“安希儿,我突然有个想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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