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轻柔,淡淡的语调,却会让祝遥安心。
“我的语气也好不到哪里,你和他之间,更跨着家人和抛弃以及很多鸿沟,语气能好才怪。”
“可是,你都能做到理智面对。”
“遥遥,我是你男人,在你触及不到的时候,我得替你扛起来。”
祝遥心里动容,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,“其实,每次还没跟他们联系的时候,我也想着,一定要冷静,他毕竟是总统,包括墨春海也是,他毕竟是前任总理,可是……真正当跟他们接触的时候,我心里的躁动,就没办法平息下来,非常的烦闷。”
说到这里,祝遥又立即抬头看向历南锦,“我感觉我好像有躁动症了一样,不对,我会不会抑郁?”
历南锦伸手,以食指比在了她的唇上,示意她赶紧停止这样的糊话。
“遥遥,你现在怀有身孕,情绪波动是正常,你有什么不开心的,有什么烦闷的,一定要跟我说,千万别压抑在心里,那样对你和宝宝都不好,我也会担心你。”
“我不能总拿怀孕当借口,来放任自己跟个神经病一样啊!”
“谁说你神经病了?女人偶尔任性,才可爱。更何况,我的老婆又不任性,换做任何人,在面对找寻了二十多年的亲人,是这样的身份和境地的时候,都会想要一探究竟,寻到当年为何被抛弃的真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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