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遥依然采取不搭理模式,慢慢的描绘这山山水水之间的线条。
他也不恼,更像是在自言自语:“有时候我在想,如果我死了,还会有人记得我吗?但是人啊,是最残酷的动物,有时候说忘记就忘记了,什么都不记得了,我也不敢奢望,我死后会有几个人记得我。”
“对了,小姑娘,你是美术院的学生吗?你看你,这个地方画得一点都不自然,湖水都死了。”
他修长的手指放在画板上,就像是帮这画板添了一道风景,但他妨碍她作画了。
祝遥转头,凝眉道:“你说你的话,干嘛要动手?我的画板该不是大家的东西了。”
“你这小丫头,还挺有脾气的。”
“没你有脾气,在这种地方都睡得着,病了还不去治。”
良久,他哀叹:“治不好了……”
“不就是感冒,有什么治不好的,我看你是心里有病,满嘴挂着死,不死也要被你说死了。”
祝遥极讨厌别人传递负能量,他就算有病痛,能有云函痛?
明知道是无法医治的病,他却依然积极的去面对人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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