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遥倏地抽回挽着历南锦的手,快速离开了操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历南锦愣了愣,才重新收拾好心情,进行原计划的通告批评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嵘这次算是吃了苦头,也没讨到个好,人和声誉两空。

        到最后,历南锦还是最大的赢家,他实在是不服!

        而他不服,历南锦更不会罢休,薛夫人污蔑祝遥,散了会,便随即快速驱车去了薛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进入薛家会客室之后,他把子弹上膛,紧紧坐等薛嵘之父薛洪伟的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薛洪伟在儿子那儿一早收到了风声,知道历南锦是来者不善,左右思忖,一改之前的忧愁模样,笑容可掬地走入会客室,“世侄,你来之前怎么不通知一声,我好让人准备上好的茶水招待你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历南锦身着他的话说,但也丝毫不客气:“薛叔叔既然称我一声世侄,那是不是应该帮你的世侄媳妇讨个公道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的事我听说了,的确是内人的错!今天她回来,我和你薛爷爷也教训她了,而且世侄媳妇手里也有她口无遮拦的证据,你看,能不能给叔叔一个面子,如果她下次再犯,就让世侄媳妇把那段录音公布出来,也好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!”

        是人都听得懂,薛洪伟表面对历南锦亲厚,但其实是在为薛夫人开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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