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男声就像是在调频的收音机,声音一直在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听着像是南锦在说话,有时候又变成了云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都说着同样的话,他们要她赶紧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祝遥刚开口问,回哪儿,她眼前恢复清明,能看清头顶的白色天花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试着动动手指,很快历南锦憔悴的容颜映入眼帘,“遥遥你醒了?你真的醒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没了那天出去游玩时的风采,他下巴上全是黑青的胡茬,他笑得凄凉,就好像是不敢相信她真的醒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南锦……”她伸手去摸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手被他死死地捂住,似乎害怕她离去,他紧紧握着她的手,勒得她的手腕都有些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祝遥很心疼他这样,努力发声:“南锦……我……没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喉咙干得厉害,他喝了一口水,而后堵住她的嘴,慢慢地渡水给她喝。

        几次下来,她舒服多了,清了清嗓,说:“南锦,我没事,你别难过了,我看着心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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