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遥摇头。
历南锦深吸了一口气,说:“本来这事儿我不想跟你说的,已经都过去了,而我也惩罚了江家,可她这次竟然想要你的命!这次我要再忍下去,我就不是男人!”
祝遥更好奇了,这背后到底有什么联系。
到底是有多严重,他还连带整个江家都惩罚了?
历南锦很快为她解惑:“那天你和妈逛商场,妈听见两个女学生说你坏话,各种污蔑你,妈气得动员全家要我和你分!而那两个女学生,就是把你关在开水房的人,经我多方查探,确定她们都是受江可指使。”
这信息量太大,祝遥一时消化不过来。
在肚子里百转千回,她才出声:“你的意思是,之前妈生我的气,还有这次我被困开水房,都是江可在背后操纵的?”
“对!”
“她特么是有病吗?!”
祝遥自认没做过什么见义勇为的好事,但也从没做过损人不利己的事儿,怎么就有人对自己这么下狠手!
真以为她很好欺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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