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表达感激之情,祝遥请历南锦下楼买点酒回来,倒上酒,她向钱瑞举杯:“谢谢你钱瑞,谢谢你帮我照顾我哥,等我不忙了,我们一起出去玩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钱瑞一口干掉杯子里的酒,一抹嘴说:“这么客气干嘛,你是我姑妈的房客,也是我的同学,你有困难,我怎能坐视不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,她的声音低沉了几分:“谁没个困难的时候,我能体会这个滋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祝遥知道钱瑞从小就寄宿在她姑妈家里,读j大也是全靠自己的奖学金,寄人篱下的苦,她十分清楚,对于这个和自己有相同经历的女孩儿,她又少了几分戒备。

        祝遥又和她喝了几杯,吃完午饭,历南锦私底下跟祝遥说自己傍晚就要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祝遥和钱瑞收拾了一下,跟祝云函说自己要陪历南锦去见个朋友,会回来吃晚饭。

        祝云函让她放心走,说钱瑞会陪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祝遥这次是真的放心离开了,匆匆离开的她,并不知道,先前还和乐融融的出租房里,又是另一种景象。

        祝云函叫住正在收拾的钱瑞,有些无力道:“你先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收拾干净了再走吧,免得她起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论如何,还是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客气,你也付了相应的报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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