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在旅店不远处的海边。”女孩回答,一边打开画夹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几笔炭笔勾出了海浪和天空,几个游客打扮的人等在小吃摊旁,光从他们等待的肢体动作,就可以想见小吃的美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。”王尔德看了看画中的线条和人物,虽然是速写,但是确实抓住了神韵:”你明年打算申请美术学院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凯瑟琳去年从女子教会学校毕业,被卡特伯爵的演讲迷惑了之后,就放下了马上升学的计划。她家里非常支持这个决定——比起一个看起来体面的学历,当然是抓住称为伯爵夫人的机会更为紧迫。女孩子上个好大学,也不过是为了接触更多的青年才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许吧。”她合上画夹:”其实家里希望我去读神学,您知道,我父母都是虔诚的清教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准备把你嫁给一个牧师吗?”加尔几口把咖啡喝得见底:”然后终生主持教会事宜?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凯瑟琳瞟了他一眼,又看向王尔德:”那倒不是,他们只希望我嫁给一个有德望的人。我觉得现在大学里尽是些蠢家伙,看看他们学着阁下得意洋洋地到处演讲,却前后矛盾,陈词滥调的丑态,就像是大声鼓噪的蟾蜍一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——”同样尝试过街头演讲的霍克利先生涨红了脸,这时,一道喷香扑鼻的主菜端了上来,打断了他的愤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。羊肉”希腊姑娘宣布:”今天有上等的小羊羔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盘子里以金黄的面饼为底,让面横列着一块块的褐色烤肉,有覆盖上了纯白的奶油和暗红色的肉酱,让三个饥肠辘辘的人同时举起刀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bravo!”加尔被烫得嘶嘶吸气,一边不顾仪态地叫道。炽热酥软的羊肉抚慰了他的口腔,本质的鲜甜中混有香草和柠檬汁的清新滋味,毫不油腻。

        凯瑟琳很淑女地什么都没说,但是她手中的刀叉已经第二次伸向餐盘了。也许回家后衣柜里所有的裙子都不能再穿了,但那和饱餐羊肉相比算得了什么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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