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廉颇光着膀子手上提着两条蛇:“哈哈哈,这东西厉害了。咱部下有懂蛇的告诉本将,这蛇头一次见,但绝对非常毒的毒蛇,看本将的手艺,一会煮蛇羹。”
白晖一看到那黄黑环相间的颜色就感觉头皮发麻。
“这个是剧毒,天下最毒的蛇之一。”
“蛇有毒的很多,老廉我吃蛇是行家,比你刮地皮的本事不差。”
廉颇一句话说的白晖脸都红了。
两条蛇就在白晖这桌上剥皮、去毒囊,去骨。廉颇还一边说着吃蛇的经验,这毒还有什么利用价值等等。
还有如何解毒等等。
项汕看着廉颇整蛇,三两下把衣服脱了,然后换上紧身的麻布衣,叫人准备短刀等。
“项将军,你这是要干什么?”
“抓蛇去,论吃蛇,廉颇将军不是我的对手。听闻岘港那边蛇多,我看这里也蛇不少。说到吃蛇,我楚军三万人一年之内,让岘港五百里见不到半条蛇。一会等着,我来烤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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