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重新坐下之后,白晖说道:“当初,依我的想法,是想让赵国乱一点。但田文确实厉害,赵胜也非寻常人,是他们借燕王之死,让燕国朝堂猜疑乐毅,然后逼的乐毅不得不反。当然了,骑劫也非良将,面对田单确实是差了那么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,我也承认,在当年攻打临淄之时,我留给了田单两条计策,其中一条便是逼反乐毅之计,另一条是破敌之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说,秦军攻下临淄之时,便埋下了这些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晖的话换个人讲必是一副自鸣得意之情,此时在骑武与粟珞听来,内心除了震惊,就是惊恐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似乎都在白晖的算计之内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白晖也没错,一计灭齐,然后再拖垮燕国,这对秦国是有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白晖在这个时候讲这些,有什么意思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没等两人问,白晖就开口说道:“说这话的意思就是,乐毅将军投了赵,只要赵国没有负他,他不会再另投别家,已经背叛了一次燕国,他不会再背叛赵国,相信赵国与燕国的联盟便是他在推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恩,确实如此。”粟珞还是知道一些事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,我大秦要一统天下。秦与赵、与燕终就会一战,那么乐毅便是敌将,乐毅勉强算是一个名将,比我厉害,也仅比我厉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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