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沉酒未答,刚一拨弦老叟便指指点点,“琴声闷涩,音调也未免太低了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实算不上好琴,更不可能出自名家之手。”梅沉酒稍顿一会儿便沉Y道:“这琴随我多年,自然无从割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叟的轻笑传来,她也不再作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抹g剔挑几乎是信手拈来。散音开调,随即是左手滑弦。琴音雄浑有力,起势竟已波澜壮阔,低音哀鸣高音震颤,长音渺远短音促疾,余韵未歇复又铺开新律。续续叠叠间暗藏锋芒,抑抑扬扬间尤见厉sE。最后是骤然而止,肃杀之后一片岑寂。

        曲毕老叟便长吐出一口气,抬手擦掉额间被惊出的Sh汗,他吞吐道:“小公子的喜好也颇不同寻常了些。不以低婉愁怨作结就罢了,整曲竟是杀气重重,片甲不留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梅沉酒十指压弦,断了余音。随后快速起调作起凄婉之曲。谁料琴发出嘶哑的震鸣,Y起的调子到一半便哽住,旋律颤颤巍巍,像是个瘸腿的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梅沉酒淡漠道:“你看,这琴本就不适合弹这种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叟敛去一晚上的闹意正sE道:“小公子,这世上的琴可不止这一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梅沉酒双手摩挲琴弦,“可我偏Ai这琴。谁若是让它断弦,或是将它砸了,我便要冲上去同他拼命。”她的眼底是化不开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银霜便浑身一震,微微侧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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