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更加不知道白茶是何时对公孙产生了男女之情,这样想来,她这个朋友当的也不称职,丝毫没有注意到她白茶的情绪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她早知道,事情是不是就不会这样发生?

        何轻轻终究没有忍得住,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永远没有早知道这种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擦了擦眼泪,对曾怀谦说:“不用了,我想……把她葬在长青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诞生于长青山,也将安眠于长青山。

        曾怀谦颔首,“都听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床上的白茶一动不动,没有任何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微漾房间内,曾泊言坐在床边给她按捏身体,筋骨疏通。有他的内丹养护着,血液循环也稳定了,她的体温也在渐渐回暖。

        脸色不再像先前那般的白了,嘴唇恢复了些血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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