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鲜红的颜色刺痛了她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终于彻底换完了血,黑袍人脚边,就剩下几个空的血袋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袍人给白茶的手腕儿进行止血修复,然后拿了木架上的纱布给白茶的双手手腕儿的伤口都缠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浸泡时间差不多了,进去吧。”黑袍人收好纱布,随手一抛,纱布便被甩回到木架原位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茶身体还很僵硬,动作机械,缓慢地放下手,略略活动了下,又开始移动腿脚,慢慢地转身走向身后的浴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动作极慢,每一步都似踩在刀尖儿上,几乎要摔倒,但她惨白的脸上尽显坚毅之色,硬是承受着换血之痛走到了浴缸旁边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身体趴在浴缸边缘,深呼吸了一口气,一鼓作气抬脚一翻,整个人便跌进了装满血和橙花的浴缸里,浴缸里血被挤了出来,一股脑往外涌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茶躺在浴缸里,一句话不说,已经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多久,浴缸里的鲜血也不再往外冒,一切,似乎都被暂停了,地下室里安静得让人心慌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袍人又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化作一团黑烟顷刻间消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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