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微漾疼到后来已经疼得麻木了,盯着自己的粉色凉拖鞋,默念阿言、阿言、阿言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唯一的信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后来,叶微漾先后又被喂食了三次生血丹,又抽了三次血,每次都疼得死去活来,宛如从地狱走了一遭,半条命已经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感觉身体已经被抽空,就剩下一副空壳,内部缺缺的空壳,整个人如同一张薄纸,轻飘飘的没有重量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在做梦吧,不然为什么会感觉漂浮在空中?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次,叶微漾在被白茶抽血期间,彻底经不住疼痛和屡次失血,昏厥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茶淡淡扫了晕过去的叶微漾一眼,没说什么,继续按压着针管抽血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衣人却已经背靠着墙壁坐了下来,安安静静,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地面上,秦栩生站在荒镇之中,来回扫视。

        何轻轻从一间废屋里冲出来,“这间也没有。你说他们会藏在这么明显的地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还明显?我的大少奶奶,如果不是曾二少的心木掉在那片荒野,你会想到他们把人劫到这里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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