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要是没记错的话，当时厉总好像对一个合作商挺满意的啊？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厉总有了这么大的转变？
秘书狐疑的眼神在厉承铉的脸上扫了下，难道厉总看上那个叫杨兮若的女人了？
不应该啊！虽然厉总的身边很少有女人，可不代表厉总的性取向不正常！虽说这杨兮若长得也挺漂亮的，可厉总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，会被一个稚嫩的学生妹给收服？想想也是叫人匪夷所思。
厉承铉发现秘书的脸就跟唱京剧一样，一会儿一个颜色。
他下意识轻咳嗽了一声，提醒他注意自己的身份：“有意见？还是没听懂我说的？”
“没……意见，我只是比较好奇厉总怎么会把项目给杨兮若。”
“很好奇？”厉承铉的声音陡然一冷。
秘书一听他的语气，哪里还敢再吱声，忙低头应付道：“厉总，我这就去给你调查杨家的情况，我保证今天就能拿到杨家的资料，请厉总稍等下，我这就去办！”
说完，秘书身子一转，直接从办公室冲了出去。
厉承铉拿过一份资料，心不在焉地看了眼。
好巧不巧，秘书刚一出总裁办公室，就看见了杨兮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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