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乌鸦滚开,大师,大师,你在哪?”

        远在数公里之外,熟悉的声音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铜山?”李一鸣千里眼启动,看见铜山于几公里之外翻山越岭过来,微微惊讶,跃上树尖,目视李家村,远远地看到九曲十八弯的村道上,数十辆警车载着李家村人往市里开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微一思?便猜到了个大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师。”没有外人在,铜山直呼他为大师,“全村人都被朱由已带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已知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早已经知道?”铜山愣在当地,用手去驱赶飞下来的阴鸦,“大师真的是妙机神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鸦。”成千只阴鸦飞下来啃咬铜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此时铜山手臂被一只阴鸦抓子划破,流出鲜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铜山的横练功夫早已经修炼至铜墙铁骨的地步,没想到还是被这些阴鸦划破。”李一鸣从树上跃在冰湖上,“这些阴鸦现在啃食死人,甚至从坟墓里面挖出尸体来吃,但是再让这些阴鸦在此地修炼下去,只怕会伤及村民姓命,必须全部清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师这些乌鸦很邪门,我们快走。”铜山冷得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铜山闪开。”就在此时,身后一只比之刚才还要大的阴鸦从后山突然间飞出,一把捉住铜山,李一鸣提醒为时已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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