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是你拍我车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好意思,鸣哥,我刚才不知道车里面的人是你,如果知道我肯定不拍。”李元驹想起那晚的情景,至今惊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听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,鸣哥。”李元驹艰难地吐出一句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情况?二世祖李元驹居然向他人道歉?”围观人群大哗。

        相对比起李一鸣刚才的爆力,李元驹这一句对不起,更令在场所有人震憾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句话仿佛静湖里滴落的一盘水,震惊全场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李元驹丈着父亲是市里领导的传声筒,在村里横行霸道,不是一天两天了,那怕是定川市的有钱人,都敢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何时向别人道过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何须道歉?

        历来都是别人向他道歉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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