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,我什么都说,我不是主谋,我只是个帮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家有人吗?”听到话,李一鸣才放下手中尖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忘记了,我父母早在我十八岁时就被我气死了,我姐姐,妹妹因为我睹博,被债主逼死了,我家哪里还有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其他女人吗,色坯。”李一鸣望一眼晕倒的女秘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有钱请一个伎女回家充面子,多的也请不起。”李大富苦着一张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,去你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铜山一手一个,将女秘书和李大富抬回一栋三层小洋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星渊呢。”李一鸣从厨房拿来一堆盐,做了一个准备撤盐在他伤口上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星渊晚上被李元驹,李一树逼着从村尾爬到村头,后来被一辆白色奥迪车接走,至今没人知道他的下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李一鸣盯着他的脸,确定他没说谎话之后,才停止撤盐。

        问了几个小时之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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