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愣了半响,最后噗地笑起来,“噗,这个郛臭未干的家伙过来当炮灰吗?”
“什么阿猫阿狗都叫过来。”董建华笑得前仰后合,“老山你就算没人,也不要推这个家伙出来顶数啊?你身后那些打手都比这个家伙强一百倍。”
“不说他,就连受伤的阿海都比这个人强。”一位青衣老者冷不丁地走出来,不断地上下扫视李一鸣,“我汪鸿雪纵横武术界几十年,第一次看见这么弱的挑战者。”
“小汪,现在的年轻人真的不知道死活,练了两天拳,就敢自称天下第一,挑战我们这些老家伙。”余巅约六十出头,但走起路来,大步流星,身体键硕。
“想想,上一次挑战我们权威的事,已经是五年前,那几个家伙被我们打伤打残,现在还在医院没好。”吴涛轻笑,“好难得有人过来练练手。”
“看来老山没有几个能人啊。”快手无敌吴英豪取笑,“不如你们离开,我们就当没发生过任何事。”
“周洁圣三人倒说得过去,但这个野小子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。”一位年约三十出头的青衣女子,站出来,“十多年来,挑战者不下百数,但从没输过。”
此人年纪不小,但风韵犹存,身材保持得极好,一件青色披风,走起路来,扭恸腰枝,不做作,但一双媚眼仿佛能勾魂似的,看一眼,再难移开,宛如邻家美少妇。
“快刀何倚文,听说守寡十多年。”阿海解释给李一鸣听。
“拳脚无眼,生死由天,请签生死状,已经十几年没跟人动过手,这一次想过过手痒。”余巅作为定川市武术名宿,响有很高的声誉,即使是吴涛看见他也要喊上一声余老表示尊重。
他轻轻一跃,整个人纵身向前掠去,快速进入龙虎天下武馆大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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