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一鸣,别说我欺负你,三十天时间到。”李一栋寻了个位子将人群中一位花甲老翁扶进来,“李老太爷,你请坐,给我主持公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李老太爷好久不见。”李一鸣打招呼,“李秀给太爷冲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事到如今李秀知道已经逃无可逃,只得作罢,进里屋冲茶,不一会儿端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好。”李老太爷手脚颤抖,走路都有点不方便,说起话来啰啰嗦嗦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辈分在李家村最高,当初喊人将李一鸣尸体抬出去的也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老太爷可要给我们主持公道。”李秀将希望放在李老太爷身上,“李一鸣才清醒过来一个月,怎么可能有钱还?现在叫他还钱,不是要他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围已经围满了人,李一栋怕被村人说闲话,提高音量道:“李秀姑娘,这话就不对,当初李一鸣当着全村人的面说一个月必须还钱,否则诊所抵债,现在刚好一个月,当初我可没逼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没错。”老狗帮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带那么多外乡人过来干嘛?”李秀指着李一栋带过来的数十个强壮的陌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请外人过来帮忙收回我自己的房子,等一下将李家诊所拆了,有什么不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李老太爷你听,李一栋居然要拆别人房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慢着,别吵。”李老太爷不但辈分最高且年轻的时候也是村里的知识分子,还是前几任的村长,因此威望极高,他喊不吵,所有人都静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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