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嘻嘻,要说李家村最惨的人莫过于李一鸣一家了,他死得有怨气也不出奇,你看他家连块棺材板的钱都没有,穷到只能用一张被单裹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走在前面的老狗回头望了一眼脸色苍白,双目紧闭的尸体,见没有炸尸,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话怎么说?”刚才发问的人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一鸣李家长子,考上全市最好的高中却没钱交杂费,最后他跑到市医院买血凑钱,不幸的是上了两年,眼看要毕业了,却得罪了变态老板,还被女朋友戴了顶帽子,听说他变成植物人,也是拜这两个人所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生两大不幸,他全遇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父亲好不容易在李家村开了家李家小诊所,却得罪了村长,听说是被村长陷害的,他父亲也变成了植物人,李一鸣母亲为了医治他们变卖了所有家当,只有一间破烂的李家小诊所遮风档雨,就在上一周李一鸣妈张蕊反抗村霸强女干自己,受伤,双腿变成了残废,听说治好需要几百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家四口人,三个残废,是挺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不止,李一鸣还有一个妹妹,长得那个叫水灵啊,她妹妹为了筹钱医治母亲,答应了村长嫁给他家的傻儿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说村长李一栋家的傻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个人抬着李一鸣往西边后山走去,却没有发现李一鸣眼皮在听到母亲被用强时跳了三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听到母亲双腿变残废时,手指微微动了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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