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出兜里的钥匙,试了三四把钥匙,这大门的锁,才“啪”的一声打开了。
木头怀里紧紧抱着嗓子眼儿一直发出“咕咕”声的公鸡,我向后伸手拽木头的时候,却摸到了木头那已经冰冷到不行的手。
殡仪馆里面很大,房间也很多,我俩进去后,里面黑压压一片,偌大的吊唁厅里面一丝动静都没有,静悄悄的,安静的让人可怕。
“哎!生哥!这厅子里怎么没灯啊,灯在哪儿呢?”
木头虽然声音平时比较粗狂,但是再这个时候,他还是很注意的把声音调小了许多,并且紧紧的跟在我身后,像是怕走丢的一样。
木头这话一下子提醒了我,我忘了问张姐灯的开关在哪儿了。
虽然说我之前是跟着张姐来过一次这里,但是那会儿还是白天,这里面根本没开灯啊。
不过不知道就不知道吧,开了灯反而不好。
我小声和木头解释了几句,便借着手机微弱的光亮慢慢往前走去。
我记得那天来的时候,就是放着那个漂亮姑娘的遗照啊,我还专门望了望那放着鲜花的桌子前,今天倒是没有了呢,空空的桌子前,只有一束百合花插着了。
“生哥,你想啥呢,赶紧走啊!这里真的是太阴森了,以后这种地方少来吧,我都快被吓尿裤子了,总感觉一阵一阵的寒意向我袭来,我总觉得有人在朝着我的脖子吹气,咱们赶紧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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