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今盛致清的商队已经在大齐一半的州府上有了固定的店铺,也在武帝面前挂上了名号。生意上的,能做的不能做的,都沾上了边。
紧赶慢赶,刚赶回延州,盛致清就听到允州城破的消息。
骤一拿到这个消息,盛致清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“就允州那地界,历朝历代都着重建设,怎么会破的?哪怕延州城破了,允州也不该破。”
傅自白的脸色也相当难看,乌云密布,“被世家的人买通了。”
抿唇喝完杯中的酒,傅自白眼里有滔天的恨意,恨同僚不坚定,更多的是恨自己高估对方的为人。
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守住了最难守的地方,却被敌人从最坚固的地方击溃。还有险些被屠城,傅自白便如烈火烹心般难受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,那现在允州的主将是谁?朝中有人来接手了吗?”盛致清的脸色也很难看。
允州如果不在他们手里,蛮族和世家就可以联成一条线。到时候一个出财一个出力,绝对可以和朝廷抗衡。
傅自白的脸色更难看了,良久才艰难道,“朝中,无人可用。”
凡是在官府的,都知道朝中人才稀缺。在圣旨没有下的时候,确实是连傅自白和魏尚文也不知道武帝会派谁来接手。
所以,当他们知道来的是年仅十八岁的长公主时,个个都难以置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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