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烬点头,“都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接过花瓶,让雷子灌了半瓶水进去,雷子走后,他就坐在轮椅上,慢条斯理往瓶子里插花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初从那束花里一支支抽出来插进花瓶,后来觉得不太好看,又把那几支花恢复过去,解开绑带,直接一整束塞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左看右看,挺满意,把花瓶摆在茶几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房子租了四五年,头一回见着花长什么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这天开始,蒋烟住进了余烬的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初蒋烟想在隔壁自己原来的房子住,但余烬不同意,说万一自己半夜想去卫生间怎么办,蒋烟说那你不会少喝点水?

        余烬慢慢呼吸,平复自己,耐着性子说:“这种事我怎么控制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以给我打电话,我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烬摇头,“走廊冷,我怕你感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烟说不过他,只能住在这边,余烬是伤员,自然不能睡沙发,好在他家沙发很宽敞,蒋烟又瘦,占不了多大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