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这个时代是个太平盛世,没有天灾人祸,那么他有了这样的庄园,可以做个地头蛇,悠哉悠哉的度过一生。
可惜不能。
李昉登楼,李笠便和儿子聊起来。
刺客行刺未遂一事,李昉已经知道了,李笠接下来要和儿子说的事,和这件事有关。
“世家大族,被我们检籍、检地,被迫缴纳租赋,依附名下的劳动力,也被我们挖走大半,这仇算是结下了,不死不休。”
“他们现在只敢搞小动作,派刺客行刺,虽然成本相对较低,但效果...或者说威胁还是存在的。”
李笠看着儿子,语重心长:“前朝旧事历历在目,父亲要是出了意外,你可得挑起大梁。”
李昉觉得这话有些晦气,想开口说话,李笠又说:“现在说这种话,不是晦不晦气的问题,有备才能无患。”
“父亲不怕那些所谓的死士,但有些事情,现在就得提醒你。”
“那些世家高门,乃至许多士族,就如同鸩酒,看上去似乎喝了便能解渴,可喝了之后,就是自寻死路。”
“饮鸩止渴不可取,宋、齐、梁三代更替,不过是换汤不换药,我们若不想重蹈覆辙,得在没有渴死之前,想办法寻找新水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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