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睿不想如梁军所愿,这么快便决战,试图挽回:“侍郎莫非认为,徐州贼是流寇,轻易就能歼灭?”
和士开摇头:“当然不是,但正因为如此,陛下忧虑,馆陶西距邺城也就一百余里。”
“大王若让徐州贼盘踞馆陶十余日,形势会越来越危险。”
“徐州贼占了馆陶,即便不往邺城而去,也可往南走,直达濮阳津北岸。”
“濮阳津南岸官军营垒如今危在旦夕,梁贼昼夜攻打,未必能撑多久。”
“一旦让更多梁贼渡河,与徐州贼合兵,大王觉得,陛下会怎么想?”
高睿刚听说濮阳津南岸被梁军昼夜攻打,心中一惊,但想到一个可能,问:“濮阳津守了几日?”
和士开面无表情:“若算今天,四日。”
“这...”高睿想说梁军恐怕是佯攻濮阳津,所以未尽全力,不然按照对方以往的攻坚表现,拿下黄河南岸濮阳津营垒,不需要这么久。
如果对方的最终目标是邺城,不该在濮阳津耽搁这么久
他认为,梁军这就是营造一种假象,让己方断定,占据馆陶的徐州军,是要南下攻打濮阳津北岸,以策应更多的梁军渡河,进攻邺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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