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笠在想事情,时间过得飞快,群臣对于皇帝驻跸淮阴、在淮阴设行在的争论,也到了尾声。
明面上能说的反对理由,无非是:开支巨大,以及安全问题。
鄱阳王的一番介绍,让钱的问题不是问题,至于安全问题,既然不缺钱,自然也不是问题。
问题在于连带实行的一个新政:在两淮实行府兵制,实际上触及了士族们的利益,肯定有强烈反对。
但在皇帝御驾亲征、发动北伐这一大义面前,没法放到台面上说。
建康朝廷既然自诩延续魏晋正统,那么就必须把收复中原当做最大、最耀眼的牌位,做不做得到是一回事,口号喊不喊,是另一回事。
现在,皇帝在不大幅增加财政负担、百姓负担的情况下,为北伐收复中原做准备,并大张旗鼓喊出来。
谁能在明面上以冠冕堂皇的理由阻止?
关键时刻到了,鄱阳王萧嗣作为宗室,按照事前和李笠的约定,为皇帝发问:
“陛下有意北伐,收复中原,还都洛阳,以二十年为期,进行各项准备,而非急于求成,穷兵黩武。”
“二十年后,陛下步入而立之年,当扫六合,于洛阳皇宫,太极殿内,接受周、齐国主叩拜,受海外诸番邦使节朝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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