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守户之犬,只能靠讨好主人才能活下去。
主人年幼,家里由管家做主,可管家有好几个,这条守户之犬,敢得罪哪个?
简而言之,朝中无人的新平公李笠,在幼帝登基后,除了随波逐流,不可能有别的办法。
若是妄图投靠某个权贵、给其做马前卒来博取富贵,面临的风险是很大的。
因为他原本是皇帝的走狗,没给别人做过佐官,别人不了解他,凭什么相信他?
无非是把他当做工具,有需要就用,用完了就扔到角落。
王?作出总结:“孩儿认为,新平公不傻,知道自己只能做一条守户之犬,所以他除了随波逐流,又能如何?”
王冲说:“可他骁勇善战,如同猛虎,而不是守户之犬。”
“他在徐州刺史任上,就是守户之犬。”王?依旧坚持自己的意见,“或许新平公真的很能打,可兵马能有多少?”
“他要是南下,徐州怎么办?这里可有许多产业,他要是丢了徐州,就真的是丧家之犬了。”
“若要守住徐州,哪来多余的兵力去掺和建康城里的风风雨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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