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位,本来....本来就不是你的!!”
萧誉低声骂起来,他和弟弟一直耿耿于怀,为的就是祖父处事不公,为的就是父兄郁郁而终。
为的就是他们身为长房,却被排挤、迫害到如此地步,这口气,实在咽不下!
头顶炸响惊雷,外面闪烁着电光,萧誉仔细看着舆图,琢磨着即将开始的战事。
他一直都在提防东面,提防江州那边派兵走安城步道偷袭长沙,所以,在步道西北方向的澧陵,以及西南方的茶陵,都布置了军队。
澧陵城边有渌水,汇入湘水,其汇合口名为“渌口”,无论敌军是从澧陵出来,还是从更南面的茶陵出来,要北上长沙,走的无论水、陆都要经过渌口。
所以,萧誉又增兵渌口,以防万一,领军之人,是骁勇善战的周铁虎,此人为王府僚属,跟随他多年,所以十分可靠。
又有连日降雨,让来犯之敌行程耽搁,必然无法奇袭长沙。
这奇兵,‘奇’不起来了。
接下来,是己方进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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