码头,大量兵卒与渔民、船民对峙,带兵弹压的将领何琛,看着眼前一个个刁民,以及对方手中握着的鱼叉、船篙、船桨,虽然不以为然,却不敢掉以轻心。
因为就聚集的渔民、船民真的太多了。
这些刁民,虽然一个个未着甲,手里也没有像样的兵器,连弓箭都没有,真要打起来,己方必然如同砍瓜切菜一般轻松。
但是,这么多刁民聚集,一旦动了手,杀得血流成河,后果就不是他能承担的了。
何琛知道岳阳王是要以湓城为根基,如果杀人过多,失了民心,事后怕不是要用他人头来平息众怒。
却又不能任由这些刁民聚众闹事,不然,岳阳王不会轻饶他。
这帮刁民之所以又开始闹事,原因是那三个年轻人去公廨回来后,说大王不同意放船、放人入江捕鱼。
正所谓擒贼先擒王,只要把这三个小子,连同其他几个带头闹事的头头抓起来,再适当恐吓恐吓,就能把事情平息。
何琛让部下动手抓人,但渔民们将那三人护住,何琛看着当中那个眯眯眼年轻人,呵斥着:“你叫什么名字!吃了熊心豹子胆,敢挑唆大伙闹事!”
“我叫武祥。”武祥大声说着,气势十足:“鄱阳人!”
“鄱阳人?你是鄱阳那边派来的细作!给我拿下!”何琛喊起来,武祥依旧底气十足:“那是不是抓了我,大伙就能入江捕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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