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万全身子微微颤抖,勉强抬起头,看着贺若敦:“我真是冤枉的。”
“你不招,那就算了。”贺若敦看向拷问者,“放他下来,关起来,给些饮食,莫要再打了。”
“将军!我真是冤枉的,我没有做内应啊!”
余万全呼喊着,贺若弼转身离去,走在回廊里,琢磨着事情。
今日,有一酒肆伙计来报,说无意间,听闻余万全及其心腹密谋,说今晚要开南门,迎官军入城。
而余万全,是前几日‘弃暗投明’做内应,带着僮仆袭击守军、开城门的人之一。
酒肆伙计所言,让贺若敦十分震惊,于是以商量事务为由,请余万全及其亲信来郡廨,待得对方进来,便一举拿下,然后各自拷问,要问出事情真相。
现在,余万全和手下一个都没招,看来嘴硬得很。
但是,对方招不招,都无所谓了,贺若敦一想到自己算计那鄱阳李笠,结果却被对方将计就计来算计,不由得愕然。
“果然,果然...”贺若敦停下脚步,长叹一声,“侯跛子落在你手里,果然不是运气差。”
毫无疑问,那个鄱阳内史李笠,面对他的攻势,并没有什么都不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