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贾们仔细端详着,不时发出赞叹声,胡炜则不急不忙的介绍起来。
“新平瓷窑,无论官民,如今都能烧制大量白瓷,以及...这几种颜色的彩瓷,现在供不应求,若诸位有意,可在鄙店订货,不过...”
“胡老弟,价钱好说!”
“不不,我是说,最快,也得明年初才能交货。”
距离明年年初,还有半年,几位急不可耐的商贾闻言一愣:“这么久?”
“久?”胡炜笑起来,“如今,官窑日夜忙碌,给宫里烧制瓷器,那是指望不上了,各民窑的订单,都排到了年前,鄙人能排上号,已经是侥幸,其他人想排还不一定排得上。”
他拿起那雪白色的茶杯:“新平的瓷窑,如今可以烧出如雪一般的白瓷,烧出多少,就卖出多少,如今各地客商云集新平,都守在瓷窑外等着拿货。”
“鄙人承蒙新平侯信任,可以在建康守着邸店,然后一封信送去鄱阳新平,那边的瓷窑,便会留一些,不需要守在瓷窑外。”
这是在炫耀自家靠山是新平侯,商贾们不觉得刺耳,反倒愈发期盼:我就是知道你给新平侯经营产业,有办法拿到货,才来你的店进货啊!
胡炜很淡定,不急不慢的说:
“诸位,这些桃红、鳝黄、蟹青瓷器,烧制困难,十个只能成一两个,且不说价钱多少,就说数量,可不多,能定货就已经不容易了,想要一两个月便得,那是不可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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