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得是别处的水寇来抢地盘,两帮人杀得你死我活。
还逗留在这里的话,会不会被牵扯进去?
渔民们开始犹豫,但大伙好不容易来到这里,若是空手而回,日子怎么过?
有人壮着胆子摇船靠岸,结果刚靠岸就拼命往回摇船,惊慌失措的呼喊起来:“死人!有好多死人啊!”
。。。。。。
鄱口,一艘残破的帆船靠泊在码头上,主桅断了一截,船帆烧毁大半,船身烟熏火燎,甲板血迹斑斑。
登船检查的郡游军尉彭禹,看着这艘散发着血腥味、烟火味的船,眉头紧锁,问一个抖若筛糠的年轻人:“大当家呢?”
“被、被、被...”年轻人话都说不利索,哆嗦了许久,就是重复着“被”字。
他面色惨白,两眼无神,头发湿透,身上穿着刚换的干爽衣物,看样子被什么场面给吓到了,以至于神情错乱,无法描述自己所见所闻。
彭禹走到对方面前,伸出双手挟着对方面颊,让对方看着自己:“不要怕,如今是在鄱口,我是游军尉,没人能害你性命,把你看到的,说出来。”
“我、我、我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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