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姈听着听着,觉得不对味:知道你讨厌士族的‘装’,但用乐器折腾人这种做法,感觉和小孩子之间打架踩脚趾那样无聊啊....
“你肯定觉得我拿乐器来压人,很无聊对不对。”李笠自问自答,“这不是乐器,是武器。”
“改良的印刷术、造纸术是武器,科举制是武器,累进田税是武器,乐器,也是武器。”
“并不是能杀人的工具,才叫做武器,软刀子也是武器,乐器能在精神上,击败士族的所谓傲骨,你想想...”
“士族能够炫耀的,除了政治上的特权,无非就是经济上有各种税赋减免优待的大庄园,文化上的知识垄断,以及家传的高雅礼乐。”
“我一项项拔掉,他们还能装什么优雅?在公共娱乐场所,花钱就能获得一流的优雅享受,成本相对低很多,我称之为‘大众娱乐’。”
“这样的大众娱乐,压过少数人在豪宅、庄园内的自娱自乐,人们对士族的‘优雅’感觉,就算不会消失,但也会弱许多。”
黄姈反驳:“可你说过的,天下绝大多数人口,都分布在乡里,就是所谓的...农村包围城市。”
“区区几个大都会的大众娱乐,如能压倒各地庄园内的自娱自乐?”
李笠摇摇头:“你忘记了?士族的根基是什么?是权力,或者说官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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