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位管事要么保持沉默,要么左顾右盼,当做没看见、没听见。
也许这些管事是已经分成派系,或者是不敢卷入鄱阳王妾室之间的勾心斗角。
但萧十一郎母子确实处境尴尬,李笠见其母面色都僵了,说话底气不足,不要说给儿子撑腰,连解释都是软绵绵的。
李笠不知这当娘的平日里是如何做人,在王府里人缘竟如此不好。
或者说,大宅门里的侧室及其庶出子女,都是可怜之人,也是可恨之人,相互倾轧,一有机会就“落井下石”。
事情正在失控,罪魁祸首,就是那个多嘴的管事。
李笠不知道这管事姓甚名谁,但考虑到动机,很有可能这管事就是詹良。
那日,他找养水老鸦的少年贾成交谈,听对方说起詹管事,大概描述了样貌,现在拿来和这管事“对比”,越看越像。
很显然,对方就是在搞事,要整他。
李笠把心一横,顾不得失礼,大喝一声:“既如此!!”
等众人看着他,他继续说:“既如此,小人得把看家本领拿出来了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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