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在看到魔无天的道台之后，他渐渐怀疑了起来，这魔无天到底有没有天赋。
事实上，七天前，魔无天面对黄辗偷袭的时候，忽然开启神门，华云飞便察觉到了一点。
只是当时被魔无天的操作给惊到了，以神门之力挡住偷袭，这简直闻所未闻。
正因为如此，他当时并没有太过注意魔无天的虚神界之灵。
现在听人这么一说，他便是回想了起来。
“他的虚神界之灵，是一株小树。”
“在虚神界之灵，树灵有很多，其中不乏有六七阶的高阶虚神界之灵，但都与魔无天的树灵明显不符合。”
“他的树灵，只有十来米高，这样的小树，倒的确很像是不入阶的虚神界之灵……”
华云飞紧盯着魔无天，心中不断思索着。
或许真是如此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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