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三喝了一口酒,叹道:“这窟野河畔的田地多好啊,这里的百姓怎么说抛荒就抛荒了呢,这可是自家的命根子啊!”王三有些难以理解,在青州即使那些最贫瘠的山田,百姓们都看得跟命根子似的,窟野河畔却又大批的水浇田抛荒,实在有些不能理解。
韩虎也喝了一口,苦笑道:“命根子还是没有命重要啊,没了命根子还有可能活下去,没了命可就真得什么都没了!”
崔峰在在旁问道:“这夏军时常来吗?为什么我们来麟州也有几个月了,没有见到过夏军。”
韩虎苦着脸道:“就算不时常来,只是秋收时偶尔来一次两次也够人受得。百姓们辛辛苦苦种一年,到了秋收时,夏军来捡现成的,还不气死人啊!”
钟浩问道:“杨防御使就没有办法吗?”
“能有什么办法?夏军都是骑兵,麟州城内骑兵一共没多少,本来野战就打不过夏军,到了秋收时,夏军处处袭扰,杨防御使的手下骑兵,累死都驱赶不过来!”
王三叹道:“实在太可惜了这些好田地了,都这么抛荒了,实在让人心疼!”王三还是朴实的农民思维,看着这些良田抛荒,大是惋惜。
韩虎微笑道:“也不能说是完全抛荒了,这些田地还是有用的,杨防御使招纳了几个擅长养马的羌蕃小部落,在麟州地界上放养战马呢,以前我来往这官道时,有时还会碰到这些羌蕃小部落,所以这些田地也不能算是完全都抛荒了!”
王三听了,不由的大喜:“对啊,怎么忘了这茬,到时我们静羌寨有了战马,也在这些荒地上放养便是,这些水草如此丰美,咱们也自己培育战马,必定能得到不少好马!”
钟浩以前也是听说河西之地是上佳的养马地,此时听了韩虎的话倒是心中一动,对于静羌寨附近一时难以耕种的土地,用来放养、培育战马也不是不错的,不禁也有了同样的主意。
韩虎苦笑道:“放养战马倒是可以,但是培育战马咱们没有那个条件啊。一时咱们没有种马,那些夏人卖给我们的都阉割了的战马。而且就算有了种马,咱们也没有合适的放马人。养战马是需要多多道道的,呵呵,咱们大宋会养战马的人太少了。说句实话,咱们大宋那‘马政’下家养的马匹,十匹马连一匹能做战马的都没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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